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劳动经济学院副教授张成刚——
新生代农民工通常接受过初等及以上的教育,按照自身利益偏好做出就业创业、职业选择和发展的机会更多,在职业选择上往往更加偏好酒店、商贸、制造等相对体面且对职业技能有一定要求的行业。
在鼓励新生代农民工不断进入新产业、新业态相关职业的同时,要实施新生代农民工职业技能提升计划,对新生代农民工实施分类培训,落实培训补贴。构建终身培训体系,大力推行终身职业技能培训制度,建设知识型、技能型、创新型新生代农民工从业大军。不断提升职业技能培训的针对性和有效性,满足不同区域、不同层次的劳动者培训需求。加大技术应用类培训资源的开发力度,服务不同的工作与就业场景,造就一大批“新蓝领”。
同时,加快开发相关职业技能标准,由政府部门、行业协会、职业院校等相关机构共同推动;加大培训资源开发力度,将相关职业的新生代农民工纳入职称和职业资格评价体系、职业技能等级认定制度中。
暨南大学经济学院院长王春超——
依托互联网和大数据技术,我国各地开展了形式多样的线上技能培训,为农民工提供了更具针对性、实效性、便利性的技能培训服务。多个省份推出“农民工技能培训云平台”,整合了省域乃至全国优质技能培训资源,为农民工提供免费的线上技能培训课程。
数字化技术在促进农民工就业过程中,也存在一些亟待解决的短板弱项。比如,不少农民工由于缺乏数字素养、技能和必要的数字设备,难以充分利用数字化资源、享受数字化带来的红利,相关的技能培训体系有待完善。
对此,要从企业、产业等多层面推进改革、综合发力,提出有针对性的政策和改革举措。
在产业层面,加大对数字基础产业的投入,缩小数字鸿沟,确保农民工能充分享有数字化发展红利。健全产业技能培训体系,加强培训内容的开发和更新,使其与数字时代发展需求紧密对接,推动产业转型升级和从业者发展良性互动。
在企业层面,深入推进企业线上招聘和直播带岗活动,为农民工提供更多就业机会。加强对农民工的数字技能培训,建立健全农民工权益保护和社会保障机制,依法保障农民工劳动报酬和其他合法权益。
长江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副教授林龙飞——
要将数字化变革与农民工就业转换统一协调起来,提升农民工数字素养与技能,并针对不同年龄代际、不同学历水平和不同流动范围的农民工实施差别化数字引导策略,例如针对老年农民工群体可以实行数字应用适老化改造,针对低学历农民工可以实施数字学习计划,针对外出农民工可以实施数字远程培训工程等。
上海财经大学城乡发展研究院研究员张锦华--
当前,要利用“平台效应”提升农民工“互联网社会网络”存量。通过在各地新建农民工信息化网站,发布有关就业、政府补贴和技能培训等相关信息;减少劳动力市场信息壁垒,加快农民工技能转型,提高农民工数字资本。
(任紫 整理)
